船與岸 - 我見春光乍洩
Monica / Taiwan

☆ 一樣是藍得出色的晴空,風仍是淡淡地,淡淡地…在空間中瀰漫,沖刷著尚未做完 的夢,為了延續這場夢,他們倆一起奔向遙遠的彼端--叫什麼來著?尋夢的那個世界就叫---阿根廷。那方的雲,像疊羅漢似的,互訴著,相惜著,卻也疊出了好幾層的交情,而那條看似無止境的公路,究竟要去那兒?彼此的兩顆心,在想什麼?究竟瀑布還是兩個人去好?你說:是不是?一起happy together !

頓時,車卻壞了,可怎麼著啊!那還不簡單,你就下去推車啊!懶懶的他,憤而起身至駕駛座,不一會兒工夫,車跑了…揚起一陣沙,點根煙吧!等著在後方追趕的黎耀輝,說什麼要來瀑布,結果迷了路…where are you going …他酷著一句話都不說,就往綠草的那處走,理都不理,留下了黎耀輝一臉的迷惘…

兩個人就這樣佇立在公路旁,車來車往,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,無情地又在空氣中飄著,「在一起好悶啊!」不如分開一下,有機會在重頭來過… 黎耀輝坦誠,這句話對他而言是具有「殺傷力」的,他的心可痛著呢?到底是誰愛誰多一些呢?何從計較起?生活還是得過,索性就在酒吧,幹起侍衛,初以為阿根廷挺大的,未料就這麼丁點小,在這兒重遇了「何寶榮」,沒有想過,要與他在重新開始,如此堅絕的語氣!但抵得住何寶榮的嗲?抵得住他像朱古力般的濃情?抵得住他看你的眼神?捫心自問吧!你---黎耀輝,躲得過嗎?他像魔,狠狠地將你囚禁,你得聽他的,受他控制,為他洗衣、煮飯,半夜犧牲睡眠的時間,在冷風中只為了替他買包煙,賺錢供養他,吭都不吭一聲…何寶榮,何德何能啊!他就像一株帶刺的紅玫瑰,一旦要靠近,請做好心理準備…

酒吧裡,喧嘩的人聲,又是一陣探戈舞,他---架著墨鏡,著方格子的衣衫,一幅啥都不在乎的模樣,但他心裡清楚得很,你正在看他,他就想見你一臉憤怒的神情(確定你畢竟是在乎他的),不然你不會坐在門前,一口麵包,一口酒,吃得幾近撕裂, 恨得牙癢癢地…他坐上了車,慣性的點根煙,嘴角綻放一絲勝利、自傲的一抹微笑,回過頭,望見仍佇足在酒吧前的你,心裡正嘀咕著:「沒有我,你活不了…黎--耀--輝--」。

叩-叩-叩…「開門啦!何寶榮」,黎耀輝帶著醉意叫著… 門--緩緩地開了,門內的他,那迷離的眼神瞅著你看,呢喃的聲線,像棉花糖,軟綿綿地道:「怎麼啦!黎耀輝」,此時monica才明白,聲音足以殺死一個人啊! 再次見面是否意謂著「回歸」?還是只有怒吼與爭執… 你好、你好,請進、請進…我沒有你抖得起,示威啊… 就這樣,你一回,他一回的爭辨著… 夜深得只剩下這兩條寂寞的靈魂,他像極了一葉小舟,在無邊的大海漂流,只想找尋一個岸邊,靠著—過夜,我想你陪我一下,好想你陪我一下…他伏在床沿痛哭的模樣,你看見了?也許這只是短暫的擱淺,但--畢竟在你心裡仍是泛起了一絲憐憫吧!他是任性的,任性的捲在棉被裡痛哭,而任性其實是一種真性情的表現,他其實是愛你的,只是他表現的方法同一般人不一樣罷了。

黑夜沉如水,他帶著微笑無邪的向你打招呼,「給你」,不喜歡就賣掉,他送你一隻錶,像是在賠罪,但口氣是很直接很直接的…他從不慣向任何人低頭,任誰都一樣 。「挑」你一幅不在乎的模樣,等他遠走後就融化了,你將錶擦拭一遍又一遍,左顧又盼的將它接收。 屆時,他青一塊紫一塊的出現在你面前,告訴你,可不可以把錶還我,那錶是他用了不怎麼光明的手段得到的,讓人發現,給人揍了,你一定在想,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情人?但你仍維持一幅不屑的樣子,這會是另一種武裝?為了不讓自已在一次受傷害… 你家?他很好奇你家究竟住那兒… 在這等我,嗯!錶給你,你不多說一句,急著就想走… 他豈會鬆手,若他輕易就鬆手的話,他就不叫何寶榮…給我一口煙,他的眼神揪著你看,火?你將煙遞給他,他將你的手掬起,緩緩地將煙點燃,他默默的看著你,任煙霧冷冷的在你面前放肆的燃燒,而你選擇逃避了在你面前的流雲。

呆望著瀑布燈的你,總會想起何寶榮,忽然在你門前,躍出火紅的旭日,他帶著一身受傷的軀體,看見你像找到了救世主的伏倒在你身旁,他抱著你,緊緊的抱著你,為了不讓旭日墜海,你伸手擁攬著他,此刻靜止的擁抱會是永恆?

幽暗的白色長廊,空氣緊逼著,他望著你:「黎耀輝」讓我們從頭開始…這話敲響了沉寂的長廊…坐上了的士,兩人只是沉默,熟悉的煙草味,挑起了他的知覺,轉動著他那雙骨碌碌的眼晴,望著自已受傷的手,望著你,來回兩次,你看見了會眨眼的星星在向你渴求,遲來又久違的煙草味…不用在多說什麼,眼神早已表達了一切,他眼中有你,你眼中亦有他,他只想靜靜的靠在你的肩膀,只想靜靜地,靜靜地…在內心的透明空間裡與你同遊。

然而就這樣,他順理成章的搬進你的屋子,與你共渡兩人世界,初入房內的他,正好奇的四處張望著,喃喃的說著,天花板很高,視線很好…而你從他的衣物中找到了護照,索性地接收,心想,這回看他能往那飛…殘破的屋子裡,留住了一隻受傷的飛鳥…每個人的愛似乎在某些部份是自私,(我都認為無私就不叫愛了)所以你理所當然的將他的護照藏匿,以為這樣他就會永遠在你身邊。

又在一起的日子裡,你工作特別的賣力特別的有勁,因為你知道,你比誰都清楚,他—始終都住在你心裡…你連煮湯的樣子都是熱情的,總是招呼他該吃飯了,餵了他一口湯,他卻反過來說:給我一口雞啊!他很悄皮,愛逗著你玩沙發與床的遊戲,咬你說他餓了,叫你別搞他,手痛得很啊!他也喜歡發號命令,叫你這兒噴噴,那也噴噴,咬死人啊…他看著電視,出了一張口,你卻忙翻天,你能怨?這是他慣有的本事之一,他還有你無法招架的撒嬌本領,你怎樣了,哇!真得好燙啊!他的手不停地在幫你拭汗,但卻問你:可以起床煮飯?他已兩天沒有吃飯…「你還是不是人啊!要病人為你煮飯」…你生氣了,氣他豈是無情而已,你該是上輩子欠他的,這生注定來還債的,所以你只好認命的媯菻p被為他煮了蛋炒飯。

交叉啦!可以了…
1234在探戈樂聲,你一步,他一步,你擁著他,他也擁著你,兩人沉溺在春光乍洩中分享彼此…
時間還會不懂嗎?
世界就是一閉眼,
也知道往那兒去,
那兒…
那兒就是在彼此的心裡,
這一刻,彷彿春光已乍洩…

然而日月會流逝,春日終將盡…漸漸地你們又開始吵架了,他是誰,是你新的男友嗎?分明心中有鬼,要不就告訴我…其實他是愛你的,不然他不會如此的吃味,只不過他不懂如何去處理愛情,他始終都認為你會一直待在他身旁,可以忍受他一次又一次的遠離並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他。 他是一隻鳥,他所響往的不只是一片雲彩而是整個天空,在南美喧鬧的陽光下,風掀起了簾幕,也吹走他的心。 仰望著天空---他想飛了…

殘破的屋子裡,兩顆心逐漸的背離,你總是怕回到屋內望不見他的身影,怕他不再回來,這樣的心境是一種無上的折磨,然而你不想在受傷了,你選擇將這份感情深埋在心中,最終你帶那個夢獨自一個人去了瀑布,算是圓了兩個人最初的夢想,在瀑布中你放逐了自已的感情,体悟了想要將春風永遠藏匿在袖口中是不可能的,你的理智讓這段感情無疾而終… 其實你們彼此是相愛的,只是沒能夠永遠在一起,我原先以為這段愛會在沒有終點的渾沌裡繼續忽明忽暗,但我錯了,錯在你會捨得割捨這份愛,你對愛情的付出是付諸於行動的,你總是關愛著他,你總是包容他,即使他是任性的,但你總是在身邊默默的付出,從來沒有一句埋怨,或許他野得讓人感到危險了,像是一條不限速的公路,讓你摸不著邊際,累了,你不想在玩追逐的愛情遊戲,所以你終止… 這一次,你真真切切的離開了他。(我以為你總是像個母親,會靜靜地看著孩子天真般熟睡的臉龐而感到無比的滿足,但你知不知道,在深夜時分,他也會托著臉龐深情的看著你熟睡的模樣,他總是習慣在背地裡才表達他對你的愛,若你知道了,你還會不會離開他呢?) 若他是船,那你就是岸。 船是隨風擺動的,使人容易迷失方向,而船始終是背離岸的,所以你對自已說:不要在去找船了,永遠都不要…

那方的雲仍是交疊的,那方的天空仍是明亮的,只是彼此的兩顆心,愈離愈遠了… 最終你回到了香港,而他在不知明的城市裡繼續的飄搖,繼續的在找尋他自已… 沒有結局的愛,令人感到淒涼,也或許正是因為它沒有結局,所以增添了一種若即若離的矇矓美。 愛情往往不盡如人意, 忘掉過去,我們不如重新開始… 然而這happy together 何解掉了主詞?


站 友 Fans Work 作 品

Copyright (c) since2003
迷.離.的.風
All Rights Reserved